小林子接过了皮囊,先用自己的清水冲洗了一下乌恩其身上的伤口,然后用手帕蘸着烧酒给伤口消毒。
“嗯,小林子,不错,手法挺娴熟的!”张石川看着小林子手上的动作点头道。这几个月拿猪开刀可不是白练的。
小林子听了夸奖喜笑颜开的说道:“谢主子夸奖,只可惜这鞑子伤口不深,要不然我这身上还真带着针线呢。”
看着乌恩其疼得龇牙咧嘴,张石川拿过酒囊给他喂了一大口烧酒,果然乌恩其脸上的表情舒缓了许多。
不一会儿史安带着丞相府的人拿着酒回来了。
长史看着木箱子里的二十瓶烧酒数了好几遍,这才喜笑颜开的让人搬进去,又把乌恩其的身契拿出来递给张石川:“小公子果然爽快,不知你这烧酒还有多少?我们想买一点如何?”
“不卖!”张石川没好气的接过身契,带着众人就想离开。
乌恩其身子骨结实,受的又都是皮外伤,只是被吊了一晚上才受不住晕厥了。如今这么一折腾又有两口烧酒下了肚,已经可以站起来了。
乌恩其跪下给张石川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头:“谢主人大恩,乌恩其以后就跟着主人,给您牵马坠蹬!”
“起来起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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