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济州牧汉人占几成?蒙人占几成?”这个是张石川比较关心的问题。
“汉人占了四成,蒙人四成,朝鲜人两成。不过汉人大多在沿海周边,或种些稻米,或是像我这般做些生意,蒙人大多在岛中心以放牧羊马为生。”
“握草,这么多汉人,干脆直接建国得了……”张石川心里想到。
有人将三箱子货搬进了商行一一打开。张石川道:“就带了这几样,请看。”
“这……这是西洋玻璃杯?西洋银镜?西洋酒?”范苫倒是识货,玻璃和镜子都是玻璃制品,张石川的玉米烧是装在玻璃瓶里的,也被他当成了西洋酒。“咳咳,敢问张掌柜,您的船上是否有茶叶丝绸之类的?”
张石川一摊手:“没有,就这三样。”
“呃……不知作价几何啊?”范苫苦笑着问道。听了张石川的报价说道:“价格倒也公道,不过济州牧毕竟人口不多,富户也少,能用得起玻璃器的实在是不多,张公子既然都搬下来了,玻璃和银镜我便留下。这洋酒……五钱银子一瓶着实是贵了些。”
“嫌贵了我可以卖给别人,掌柜不用为难。”张石川说道,正好看见一个蒙古人进来问收不收羊。
范苫看着店里的伙计都不在,有些为难的看着张石川,张石川一抬手做了个请便的模样,然后接着喝茶。
范苫告罪,出门看了羊,给价八钱一只,蒙古牧人汉语倒也流利,要一两银子一只,买卖双方没有谈拢,蒙古人倒也和气,挥挥手就要走了。
张石川喊道:“这位兄长,我请你喝杯酒?”
蒙古人憨厚一笑:“多谢这位小兄弟。”然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张石川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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