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九阿哥一病不起,又看着面前整整一大箱子的银票,四阿哥脸上难得漏出了一丝笑意。看着四阿哥那阴霾的笑容,张石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几位爷可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啊,一个个这么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还叫什么兄弟?
可再想想也释然了,毕竟皇位只有一个,谁想上位都得踩着其他兄弟的脑袋往上爬啊,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琢玉,这次的事情办得不错,本王很满意。”四阿哥收敛起了笑意,恢复了面瘫脸。
“谢王爷夸奖。我只不过出了点子外加生产了点香皂,这些策划还多亏了王爷布局才能成事。”
这一切都是张石川和四阿哥外加邬思道一起谋划的。从最早用镜子换了五万块香皂走的琉球商人就是他们安排的人,那银镜自然是八里庄作坊出品,换来的五万块香皂转了一圈换了包装又运回了九阿哥的铺子里。至于其后的各国商人,也都是演员,甚至包括友情出演的隆科多,将近两个月下来一幕好戏让九阿哥付出了两百六十多万两银子的门票钱。
九阿哥自然是受到了沉重打击,病了倒是真的,整整一个多月卧床不起,手上没了银子,库房里八十多万块香皂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为他打理生意最得意的孙掌柜也直接下落不明了。
四阿哥指了指箱子里的银票说道:“这些都是你做生意得的,你只管拿去就是,何苦要送到我府上?”
张石川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四爷,这事能成,都赖王爷缜密部署,下官只是做了些苦力,怎敢贪功,这些都是王爷应得的,小人可不敢受!”
开什么玩笑,这一把可是把八爷一党给坑苦了,说不定是他们几年的积蓄,张石川倒是想拿,可是他也知道,这钱,只怕有命拿没命花了。
“琢玉不必过谦,你的功劳本王心里有数。这香皂,果然几十个大钱一块儿?”
“王爷,若是工人熟练、原料稳定,大批量生产的话,大概三四十个大钱就可以做一块出来”张石川点了点头。
“嗯,如此,你接着着人生产香皂,只是把价格压低下来,嗯……让他在市面上降到三五钱银子一块可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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