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玻璃之所以会炸是因为热胀冷缩和本身导热性差导致受热不均匀,退火可以提高玻璃的热力学强度和热稳定性……我只能这么给你们解释了,至于要多高的温度,烧多长时间这得你们慢慢摸索了,我也没做过。还是那句话,我提供理论,你们负责实践。还有,靠人家的人力资源还是不行,咱们还是要找自己的制瓷师傅。”张石川摇了摇头,没想到制瓷的匠人这么难找,难不成还得跑景德镇?
“关于玻璃的研究还要加大力度啊!咱们的下一个赚钱项目和玻璃有着直接关系!”
“川哥,咱们这么下功夫研究玻璃器具,以后有了玻璃杯玻璃碗,为什么还要弄陶瓷?玻璃是新鲜玩意,这陶瓷,可有几千年的历史了,咱做的再好,还能好过那些官窑去不成?”
“嘿嘿嘿,我有一个独特的陶瓷配方,绝对能超过那些官窑。”他上一世的故乡可是北方瓷都,骨质瓷是相当有名气的。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声吆喝:“劁猪,劁猪咯!”张石川蹭的一下跳了出去……
众人都各忙各的去了,唯有张石川目不转睛的看着劁猪匠手法娴熟的给三个多月的小猪仔去势。
“这比给人去势可简单多了吗。”小林子看了一会儿,小声嘀咕了一句。
张石川和劁猪匠都把头歪像了他,甚至被四脚朝天被捆在架子里的小猪仔都停止了嚎叫。
“你说什么来着?”张石川以为自己没听清。
“回主子,奴才说,这劁猪和阉人差不多……”
“你……哦……”张石川恍然大悟,这小林子也算挨过一刀的,所以才这么说吧。再一想,不对啊,被阉还能自己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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