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沉默了一会儿,有个汉子挤出人群,从张石川手里抄过了银子,似乎是怕血沾污了衣服,赤膊扛起昏迷男子跟着张石川回到了取灯胡同铁匠铺。
张石川又掏出一两银子:“再帮我找个跌打大夫来,找来了这一两银子也是你的。”
“得勒。”汉子应了一声,不一会儿果然领来了一个大夫,又得了一两银子去了。
大夫见那人血迹都是从里面渗出来的,用剪刀剪开了男子上下衣物,咦了一声。
“怎么了?”张石川问道。
“这人是……是个公公。”
张石川一看,果然,下面没了~“管他公公不公公的,先救人。”
头脸上的伤倒是不重,主要是后背屁股和腿,皮开肉绽,都没有一寸完整的皮肤了,两条腿都被打断了,伤口黑紫黑紫的。大夫接了骨,用木板固定伤了,又处理完了伤口说道:“骨头接上了,可是这伤不是新打的,怕是已经有三两日了,许多伤处已经有了红溃,只怕是凶多吉少啊……这命能不能保住,还要看他的造化了。我开一剂药,若吃得下就让他吃吃看。”
张石川谢过大夫,结了诊金,拿着方子去抓药了。也没心情吃什么卤煮了,胡乱吃了一口,买了药让药店伙计代为煎好了,提着瓦罐回到铁匠铺。
那伤者依旧昏迷不醒,张石川撬开他的嘴,想灌点药进去,却是流出来了大半。今天是出不了城了。我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了?为什么这事儿官府不管?这人真的是个太监?怎么流落到这般地步?张石川想着,迷迷糊糊的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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