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时便笑开了,她反而来到元烈身边安慰道:“小道长不要生气嘛!没有人怪罪你的,我也不会的!”
她正说反说,反而成了元烈的过错,但谁让她说的到底还是有道理的。
有道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小狐狸有想法,可元烈如果没有动那种念动,怎么会着了道。
这个时候,元烈显然更多的是自责。
元烈再度看到白狐,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你说的不错,是我道心不纯,自己惹出的祸端,理所应当自己承受这苦果。”
“但你我之恩怨,也就此了结吧。”
元烈说着便准备离去,便是这时又有人拉住了他:“诶诶……你干嘛这么说,你又不打算管我了吗?”
这话是莫名其妙的,元烈有些不太明白,他回过头来,有些事情便是要在这里说清楚:“你我萍水相逢,虽有些许机缘,然我可助你一时,助不了你一世。”
“你这话,从何说起?”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之一,就是女人,最毒的毒药之一,莫过于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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