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宝,比之道兄,天地之差。”
道人还是非常理性客观的,他这天罗地网的宝贝,只能困住人,元烈的玲珑宝盏却有百般妙用,千般奥秘。
可即使如此,这只有一用的天罗地网,如今制住了元烈连同这百变千化之物。
而现在元烈还不是担心这个,道人估计是拿他没办法的,但他估计这临淄城中想来终归不止道人一个,看去倒像是有一个师门根基在此地,如果这样,到时要是其他人来,只怕还就真的不好说。
元烈一个人,如何能够对抗一门道术神通?
这不是做不做得到的问题,而是没道理这么做的。
元烈当即冷笑:“道兄做事果不留后路?”
到时候,来了更多人,哪怕是惊动了稷下学宫,到时讨论起来,元烈也不见得自己有什么害怕的,只是他知道这事不简单,拖得越久,只会越由不得自己,此时若能走,他当然不会停留。
“非是我咄咄逼人,乃是此事,事关重大,还望道兄能独善其身,不要多惹这凡尘是非。”
道人说着,又从旁边的道童手上,取了一花篮来:“方才与道兄论道,得见对手,好不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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