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烈说话是坐在墨麒麟背上,这个时候墨麒麟尚且年幼,但比起成人身形来也还是高大了许多,如今元珠站在墨麒麟面前,自觉此兽果然不凡。
再两相对比小元烈,他这边气势竟落了下风,当下元珠笑意不绝,如此一来,事可成矣。
元珠摸着一缕漂亮的黑须,这个时候却突然唉声叹气:“唉……”
元烈见状当先惊道:“师兄何故长叹?”
这时唯有小元烈坐下的墨麒麟显得不安分,适才就被打断兴致,如今一眼能看见来者不善,自然没了什么好脸色。
反是元烈处之泰然,元珠观此,更是不由多看元烈几眼,接着才叹道:“此话说来也是惭愧,都是些不甚光彩的事情,实难开口,实难开口。”
可他来都来了,难道还能就这么回去?
元烈闻言当即大笑:“哈哈……无妨无妨……师兄尽可说来听听,弟若能尽绵薄之力,应当为之。”
不若他人如何,元烈这时尚且是念及师兄弟情分的,何况,这托人办事,可从来没有空手来的说法。
元烈不为他什么宝贝,只是信服元珠一贯为人,他这位师兄平日待他不薄,今番师徒缘分尽,只恐日后师兄弟情也难续,如此何不卖个顺水人情,成就一桩美事。
元烈笑罢,心中阵阵坦然,倒是元珠依旧愁眉不展,终归开口:“我为得道之人,本不应再牵挂凡尘,然终归出自凡尘间,怎能出淤泥而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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