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精神紧绷的状态下徐唐烨伤势一直有些反复,如今总算妥当精神也好了许多,总算有些笑容了。
“哈哈,这里有没有外人。”唐御也是心情一下放松许多,这些时日他经历了太多好在爷爷长釜贤多他多有训练也见过许多场面所以一直绷着也没有崩溃。
徐釜静和徐釜灵都在城外,进城的只有少数几个弟子和徐唐烨还有唐御太多人必定会引起注意所以他们一个分了四波才全部进城。
夜里唐御独自坐在凉亭,二月的天还是有点冷,裹着大人才穿的披风。
“爷爷,还有一个月我就十岁了,还有六年我就可以参军了,加冠之时我一定回去看你。”唐御一直憋到现在才敢在无人的夜里独自一人放声大哭。
哭声里将这几个月所经历,所受的苦和伤都包含了里面。
正在哭着是突然一个小石块飞来,砸向了正悲伤的唐御。
“谁?”被砸了一下瞬间让唐御的精神紧绷,手里握紧了藏在胸口的匕首。
“你为什哭的那么伤心?是因为你家里人不让你吃糖吗?”一个身穿粗布衣服的小女孩问道。
看清了这个小孩,唐御放松了下来。
“不是。”
“那是什么?”小女孩踏着小碎步跑来坐在了唐御旁边“是打你了吗?给你吃糖吧,这是我过年的时候偷藏的,本来想偷出来吃掉呢,看你哭的那么伤心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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