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通更是哑然,怪不得他们一来到,主公就将其他兵士撤走,换上他们守军帐。
“如今该如何脱身?”简雍面色越加难看。
“等”,刘备微简雍倒了一杯酒,“我刘备起于微末,数十年来何等苦难没遇过,破解之法唯一这一个字,等事有转机方有机会。”
说到这,一直喜怒不形于色的刘备突然露出苦涩神情,无奈地叹了口气:“若曹操谋士有一个归我,有何至于此。”
简雍听罢,也叹了口气,天下奇才何其之多,可惜自家主公不遇一个,直到现在,追随在自家主公周围的仍是多年之前的老臣。
对于刘备得感慨,陈泰表示认同,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人才都是最难得的。
正当陈泰等人在帐中感慨万千时,驻守在白马的陈到则是苦不堪言。
曹军打败颜良后,随即放弃坚守白马,并将百姓钱粮一一往延津转移,这明显至极的诱敌深入之计,陈到自然看的出来。
奈何曹操亲临军营指挥撤离,这上等的诱饵足够令人冲昏头脑,陈到本想整理败军后修养片刻,没想到那些颜良军旧部各个红了眼睛,紧追着曹军而去,陈到只得叹气。
白马之败,陈到的白毦兵无一伤亡,这本就让人有所怀疑,偏偏砍下颜良头颅的正是关羽,这更令陈到在军中毫无话语权,甚至还颜良残部所挤兑。
现在的陈到可谓是不能往前亦不能往后,往前则中曹军之计,往后退则会被袁绍认定为逃兵,进退两难,不外如是。
陈到揉了揉太阳穴,他的头又开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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