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打着,张梦阳忽然来了灵感,他想到了在燕京皇宫里的便殿之上,手脚并用地锁住郭药师身体,最终迫得他咧开大嘴哇哇痛哭的一幕来。
心想那个方法,是被郭药师打得眼看就要性命不保之时,迫不得已而生出的下策,却没想到一试之下果然奏效。
那办法只在郭药师的身上用过一次,也不知用在这戴宗身上有没有效果,但回想当日情形,与今日实在是有些颇多的相似之处,只不过眼前跟自己动手相斗之人,由郭药师换做了戴宗罢了。
主意既定,张梦阳瞅了个空当,拼着重重地挨他几拳,突然之间和身扑上,双臂由戴宗的腋下穿过,随即牢牢地两他环抱住了。
戴宗只以为他又要张口来咬自己,赶忙将左臂一举,抓住了他的头发,使劲地往外拉扯,以免他的牙齿咬在自己的头颈之处。
张梦阳则趁此机会顺利地把双腿盘在了他的下肢上,与两条手臂一齐发力,如那天对付郭药师一般,把戴宗牢牢地锁住了。
戴宗一时间猜想不出他的用意,以为他必是要在自己身上再咬一口,上次被他咬出的伤痕宛在,而被那另一个红香会泼皮所咬之处更是伤得厉害,直到此刻都尚未完全愈合,还仍处在绷带包扎之中,每隔两天便得解开来更换一次药物。
戴宗吃过他这等口底之亏,岂能不接受教训,只牢牢地抓住他的头发往后力扯,以使他的口齿于自己的身体远离。
张梦阳本没有打算咬他的意思,见他拉扯住自己的头发毫不松手,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意。
这一来反倒对他起了点醒之效,见他扯得自己脑袋直往后仰去,虽够不着他肩颈之处的皮肉,可他的耳朵却是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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