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宗坐在那里斥骂道:“你这臭小子,你是他妈属狗的么?除了咬人你还会不会点儿别的玩意儿!”
说着,戴宗站起身来,颤颤巍巍地走将过来,对着张梦阳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张梦阳趴在那里护住了头脸,冷笑着道:“你有种就打死我吧,省得我到了童太师跟前,把你跟红香会贼盗勾结的事情抖落出来,到时候你可就不是被拖出去斩首那么简单了,说不定得判你个车裂或者万剐凌迟。”
戴宗哼了一声道:“既然如此,留着你也是无用,那老子现在就杀了你吧!”
戴宗随即把钢刀握在手中,举起刀来作势欲砍。
张梦阳见他恼羞成怒,不免心中恐惧起来,不敢再拿言语招惹他,赶忙开口道:“不过,若是我肯配合你的话,将罪责一股脑儿地揽在我自己的身上,事情未见得就没有转机。”
戴宗见他突然又如此说,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手中的兵刃却也不便就此砍下。
“你小子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了?”
张梦阳仰天打了个哈哈道:“江湖上传言都道戴院长是个聪明人,没想到在这种事上竟是如此地没见地。你想想,军帅府的密信是我给弄丢了的不假,可是除了你戴院长之外,有谁见来?
如果我抵死不承认的话,你费尽心机地把我抓到童太师跟前去,和在大街上随随便便地抓一个不相干之人去顶罪有什么分别?
所以说,我张某人盗取帅府密信不假,可要想我把这罪名给坐实了,没有我亲口招认的口供,那可是决计办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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