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头狍子被赵得胜的箭矢射中,一声悲鸣地倒下之后,随从的士卒中立马想起了一阵欢呼。
这是今天上午赵得胜射中的第三只狍子了,萧迪保也是射中了三只,而他自己则仅仅命中了一只。
萧迪保取笑他说:“好兄弟,咱仨人的箭法属你最高超,怎的今天反不如我俩有成绩了?是不是又在想弟妹了?”
张梦阳笑道:“萧兄果然慧眼,连兄弟想什么你都能猜得到。再过两天,太后要派我东去干一件大事,说不定我还真能趁机在燕京一带找找她呢。她性子那样随和,还又善解人意,让她去服侍莺珠,莺珠绝对喜欢。”
“哦,是么?”萧迪保问道:“太后派你去干一件大事,那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这个么,兄弟我暂且不能说知,否则误了太后的事,罪过可是非小。你还是去问太后吧,如果方便让你知道的话,太后尽会说与你的。”
萧迪保哈哈大笑:“行,你小子给我卖关子,不说拉倒,你不告诉我,可必定会告诉莺珠,等我回去问问莺珠,莺珠对我这舅舅向来乖觉,肯定会一五一十告诉我的。”
张梦阳哈哈大笑:“算你狠。如果是莺珠告诉你的,那跟我可不相干,太后即便是怪罪,也须怪罪不到我的头上。”
赵得胜也笑道:“大事只派给你一人,太后未免偏心,我和萧大人回去禀明太后,既是大事,也得让我两人给你分担一些,可不能让你小子吃独食。”
萧迪保忙道:“那倒不必,说不定太后分派给他这个差使,主要就是让他寻找弟妹去的。别看旁人不知弟妹藏在了何处,咱梦阳兄弟可不一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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