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谁的裤带没系紧把你给露出来了,老子们出城进城就连宫城里的控鹤军都得礼让三分,你是他娘的从哪儿跑来的杂毛!”
说着,这军健手挥马鞭,对着张梦阳便劈头盖脸地打落下来。
张梦阳见马鞭来得迅速,骑在马上赶紧地把身子往侧里一闪,躲过了他打落下来的一记鞭子,同时顺手一抄,把他的鞭梢给抢在了手里。
那军健见鞭梢被眼前的这青年拽住,自然地拉住鞭柄用力回夺,张梦阳自修炼神行法以来,最是以耐力见长,见他拽住鞭柄回夺,遂也发力与之较量。
那军健没想到他年纪轻轻,且又是个富家公子哥儿模样的人,身上居然还有膀子力气,于是更加用力地与他拉扯起来。
这时,李师师在轿内说道:“用不着跟他们一般见识,一个小厮,打了就打了吧,让他们走吧。”
张梦阳应了声“是”,就把抓着鞭梢的手一松。那军健正在浑身发力,没想到他在这种时候会突然松手,登时收势不住,一个后仰翻便朝马下摔去。
这一下倒是出乎张梦阳所料,他口中“啊”地一声说道:“实在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其余的军健们见自己的同伴吃亏,纷纷大声呼喝,手中的马鞭如一条条的长蛇般纷纷向张梦阳身上招呼过来。
张梦阳慌乱之间左躲右闪,但这么多条鞭子一齐打将下来,却哪里能够闪避得及?头上脸上身上登时挨了好几下狠的。
“都住手!”这些军健中的那位将官大喝了一声,止住了手下之人的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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