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儿,干事的人快来了,赶紧给他穿上宫人的衣衫,挽个宫人的发髻,把他移到外面去,莫要让外人知道你这里还有个密室。”
钱多多笑道:“还是姐姐你厉害,我这密室建好之后也有好几年了,宫里头除了我之外没一个人知道,竟然被你一来就瞧出了机关。。我可真是把姐姐你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呢。”
李师师冷笑道:“少要给我拍马屁,在御香楼的那会儿,你就对这种机巧的玩意儿爱不释手,为了学到这等本事,你在那个西域胡人身上可没少下功夫,把个身子豁出去任人家白玩儿了俩月,学到了不少的这等奇技淫巧的东西。
我一来到你这琴语轩啊,里里外外地找不到你人,就知道你个臭丫头在这几间屋子里安排下了机关,找来找去,就看出了外面的那排书架与众不同,试着在旁边的壁上敲了敲,果然较之寻常墙壁薄而中空,我就知道你必是在这里面了。”
接下来,李师师和钱多多给张梦阳穿戴起了宫女的衣裳。。挽起了发髻,把他移到了琴语轩厅堂东侧的暖阁里。
很快,距离琴语轩的不远处,就响起了人的脚步声和车轮轧地的笃笃声。
脚步声和车轮声在琴语轩的外面止住,两个小太监走了进来。
“有劳两位小公公了。”李师师道。
两个小太监客气了几句,便在李师师和钱多多的指挥下,拿被褥把张梦阳的头脸蒙上,抬着他出了琴语轩,搁在了拉来的那架木轮车上。
两个小太监拉上木轮车,顺着来时的路又往回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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