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院中月光如水。。想来此时应是中夜时分了。正想往回走去,忽然一阵微风扫过,顿觉寒意侵肌透骨,不禁毛骨森然,直打了个寒噤。本来还想在外面溜达一圈,甚至跑到御花园里去看看,这时候也来不及去想那些事儿了,缩着身子一溜小跑地跑回屋中,进入到了密室里,爬到了床榻上一出溜钻进了被窝里,搂住了钱多多的热身子取暖。
钱多多问他:“你出去没披衣裳么,怎么身上这么凉?”
张梦阳答道:“不碍事儿的,一会儿就好了。”
张梦阳刚在外面着了些凉,如今在被窝里又猛地被钱多多的身子一暖,这冷热交攻之下。。不觉就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也是张梦阳这两个月来伺候钱多多和后宫中的众娘娘们,把身子淘渌得虚了,这一偶然间感了风寒,登时便抵受不住,还不到天明,就感到鼻塞声重,身子疲软懒得动弹。
到了辰时天已大亮了的时候,钱多多觉得他的身子还是发烫,口中便埋怨道:“晚上出去的时候不披衣裳,看受风了不是?说你还不服,这回可觉着难受了么?”
张梦阳昏昏沉沉地道:“没什么,多睡一会儿就好了。寒冬腊月的没得病,这会儿还能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钱多多听他这么说,也没拿着当回事儿,只以为待会儿找后宫里的女医官抓副药来吃,发散发散也就没事儿了。
因此钱多多也没有再理他,独自起床走下地来,简单地梳妆过了,坐在桌案之旁随便地喝了杯热茶,吃了几块点心。
钱多多问他:“你常到御香楼里会李师师么?”张梦阳没听清楚,迷迷糊糊地问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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