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回头看了看他,说道:“你这人啊,都这个时候儿了,按理说该当到大金国使臣所在的都亭驿中与你们的人会面才是,就算还愿意在咱御香楼里住着,也该和他们知会一声,你跑出来这么长时间,难道他们不担心你么?”
张梦阳想了想答道:“他们今天才刚到汴京,和大宋的朝臣们一场谈判下来,最少也得十天半个月的,有的是时间跟他们攀谈,着急个什么?这娄室是头一次被任命为特使,我先暗中观察一番,看他这特使当得是否够格。”
李师师笑道:“这有什么够格不够格的,难道谈判还能比打仗困难许多么。仗都能打得那么好,我不信会在磨嘴皮子的阵仗上会露了怯。”
“这你还真说得不对了,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用兵打仗在行的人,还真不一定就能在谈判桌上有用武之地。”
“对了,我能求你个事儿么?”李师师一本正经地道。
张梦阳答道:“娘子这是说得哪里话,只要是你说的话,我是无有不从。”
“你先别把话说满了,我想要求你的这件事儿,对你而言,或许可真不易办呢。”
张梦阳盯着她那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实在是猜不透她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你倒先说出来看看,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绝不会推脱就是。”
李师师犹豫了一瞬,然后盯着他说道:“我是想让你跟那个娄室将军说说,在跟大宋索要赎还燕京的条件之时,不要把价格抬得过高,大宋朝廷为了削平东南的方腊叛乱,已然是耗费巨大,价码过高的话,一时之间哪能筹措得来?
我们陛下一提起此事来,便即面带忧色,每当我看在眼中,心中颇有不忍,因此想拜托你向娄室将军略进一言,看在中原的黎民百姓面上,能够网开一面,以启南北两国的百年和好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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