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攥起粉拳来打了他一下,嗔道:“你刚没听香儿说么,现在都已经四更天了,快别闹了。”
张梦阳道:“刚刚赵官家在时,你拿口噙了酒嘴对嘴地灌他,这倒是个新鲜的敬酒法子,我从来也没尝试过,你来教教我怎样?”
李师师嫣然一笑,说道:“原来你是眼馋这个了,这有什么难的,抱我过去,让我教给你。”
张梦阳双臂微一用力,把李师师横抱在手,走到了桌案前坐下,也把李师师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李师师拎起酒壶来,把琼浆玉液满斟了一杯,就着樱唇噙入口中,扳过张梦阳的嘴巴来轻轻地吻了上去。
琼浆玉液,经过了女神芳唇的转输,注入了张梦阳的口中,比之直接用酒杯就口径饮,果然是大异其趣,别有一番妙不可言的滋味。
李师师如刚才伺候皇帝的一般,把张梦阳用心地服侍着,不知不觉间就把一壶酒全都喂给了他吃。
肚里有了酒,盆中的炭火恰在这时也旺了起来,张梦阳只觉得身上一股燥热之感,似乎体内涌动着一股无法抑制的能量急欲喷发,因此,看向李师师的眼光,此刻也如要喷出火来的一般。
张梦阳把她喂过来的最后一口酒咽下,便扳住了她下巴,把自己的两片滚烫的嘴唇压在了她的樱唇之上。
……
其实这一晚上,张梦往都在怀着一种酸溜溜的心情倾听着李师师和道君皇帝的说话。当他听到赵佶要在明日酉时,于后花园大摆筵席宴请完颜娄室之时,内心之中便隐隐约约地觉得,想要刺杀娄室,这或许会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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