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娘子说的很是,就如大诗人但丁说得那样: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人家怎么理解怎么说,咱们原是管人家不着的。”
“你说的那个大诗人但丁,他是哪朝哪代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张梦阳嘻嘻一笑道:“他是距离咱们好远好远的一个国家里的诗人,叫做意大利,那地方到了西天如来佛祖的大雷音寺,还得继续朝西再走十万八千里呢。不过现在还早,他可能还没出生呢。”
李师师啐道:“胡说八道!”
一切布置妥当,李师师便带同着张梦阳和梅香,乘坐了一顶轿子,在几个龟奴的扈从下去往城南的大相国寺里进香。
从大相国寺里出来,又到神霄上清宫、醴泉观、天汉桥等各处游玩了一回。临近年关,汴京城各处人头攒动,爆竹声此起彼伏,使得本就繁华的都市更形热闹起来。
直到日暮时分,约摸着院里各处已经扫除得差不多了,这才朝御香楼家中走去。
一连几天,张梦阳都躲在御香楼里和李师师朝夕相处,下棋,饮酒,听琴,偶尔与李师师演绎些鱼水之欢,就是神仙也没有他此刻的悠闲和惬意。
安远门外的广济河上,载运花石纲的大船上发现了无头尸的消息传了开来,轰动了整个汴京城,开封府已经派出了干员皂吏,专门就此事比限追查,并在全城对可疑人员进行筛查、搜捕。
刺客闯入皇家禁地艮岳的消息,也在这几天里传得满城风雨。百姓们全都想不明白,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竟敢跑到艮岳宫中行刺当今圣上?
但据皇城司里的知情人透露,闯到艮岳宫中去的那位刺客非是别人,乃是梁山泊余孽里一个叫做神行太保戴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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