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淑妃看出了他眉眼间流露出来的心事,便微微地叹了口气,说道:“杯鲁,这段时间来,你我在一起两情相悦,看似无话不谈,可是,你到底是为什么事感到不快活呢?”
张梦阳一怔,答道:“不快活?怎么会。与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快活似神仙,简直是我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体验。你怎么会这么问?”
“莫要瞒我了,虽然你对着我眉目含情含笑,我岂看不出你掩藏在这满足惬意之下的忧虑来?”
张梦阳一惊,暗忖道:“这淑妃不愧是萧太后的胞妹,果然心思细腻,我把牵挂小郡主之心隐藏的如此之深,竟还是被他察觉了出来。”
转念又想:“千万别是我跑到小郡主那里的事,或者和小郡主的远走高飞的计谋被她知道了,借此饮酒之机,向我兴师问罪来了。”
再仔细想了想,在青冢寨大营小郡主的帐子里商议对策之时,除了自己与她两人之外,并无第三人在场,而且当时与她对答声音甚低,断无被他人窃听去的可能。
自己绝对没有对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说知,而她呢?除了梅里、月里之外,自然也是千方百计地守口如瓶。
而梅里月里两人,是她从小就贴身使唤的丫头,对她而言那是绝对信得过。而且在自己带她出走的计划中,梅里月里两人,实是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
莫说她此刻未必会将这计划说给她们知道,就算说了给她们,也是绝无泄露之虞的。
如此一想,张梦阳的心中顿时镇定了许多,但仍还略微地有点儿心虚,于是他开口呐呐地道:“你莫要胡猜,跟你在一起,我除了欢喜,便只还是欢喜,哪里有什么忧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