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王冷笑一声,把宝剑指在他的脸上道:“我刚才还以为你是被萧莫娜给笼络住了,替她到我这儿来做说客的,原来,你竟是金狗派到我这儿来做卧底的。”
张梦阳被他踏在脚下,只觉胸口被压上了一块千斤巨石的一般,前胸与后背上的皮肉都快要挤开胸腔抵在了一起,就是想吸一口气都极其困难。
“王爷……你,你误会了。”
“实话告诉你,假如有一天,我耶律护思果真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我宁可把一身赤血流得净尽,也绝对不会对金人摇尾乞怜,说一句软话。”
张梦阳躺在地下,吃力地道:“王爷,你岂没听说过越王勾践的故事?勾践以亡国之君,侍奉敌国之主,百般忍让最终得以复国,成就了一番霸业,名垂千古。
你为了大辽,为了天皇帝的基业,难道连这点儿屈辱都忍受不得么?再说了,这也未见得是什么屈辱,用和亲之法以休养生息,求得东山再起,古已有之,汉高祖刘邦一世英雄,犹有献公主和亲匈奴的举措,王爷您为了大辽江山,难道就不能委屈着学一学汉高祖么?”
卫王不答他的话,目光冷峻地盯着他道:“我听说,莺珠在刚刚把你救下来的时候,不少人都在怀疑你是金人用苦肉计打入进来的奸细,不少人主张要直接把你处死。是莺珠的一力开脱,才侥幸让你活到了今日。看来莺珠到底是看走了眼,你小子,果然是金狗派来的人。”
说着,卫王将手中的宝剑往前一递,就准备要结果了他的性命。
“王爷……”张梦阳被他踏在脚下的时候稍长,胸中略觉缺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色也有些发青,但眼见着性命就要不保,还是奋力挣扎着说道:
“你……你不能,不能杀我……我死了,会……有人把太后……给你的密信,呈给天祚……”
听他一说,卫王护思心里面咯噔一下,虽不知他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但到底不敢置若罔闻,这样的危局里,听到这样的话,任谁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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