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把纸条递还给他道:“我说什么来着,你看这纸团的背面写的是什么字?”
张梦阳好奇地“嗯?”了一声,伸手接过来一看,可不是怎么的,在这张纸条背面的左下角处,用极淡的墨色写着三个极小的字,不仔细看,根本就难以发觉,也真难为她是怎么写上去的。
又一想,她那海东青提控司平时所行的诡异机密之事多了去了,这点小小的手段在她而言,自是稀松平常得几乎可以忽略。
只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为什么把“白水泺”三个字以清晰的笔画写在纸条的正面,而把“鸳鸯泊”三字隐隐约约地藏到了不易为人所察觉的背面?
他和小郡主、梅里、月里三人,就此事讨论了半天,最后他说出了自己的意见:“我觉得莎宁哥其人必无欺骗咱们的道理,假如太后真的就在鸳鸯泊的话,她以这纸条引咱们前往投奔,应该也无恶意。”
梅里插嘴道:“没有恶意,难不成她真的对咱们全是一团好意了?”
张梦阳道:“你们想,她如果对太后的兵马不怀好意,直接通知金兵大队开往鸳鸯泊,四面包抄,乘其不备一举消灭不就得了,干嘛非要拐着弯地告诉咱们?”
小郡主思索着说:“你是说,她既探得了德妃姨娘的所在,却不愿意让金兵知道,偷偷地来告诉咱们的?”
月里也点头道:“张梦阳公子说得对,以她的本事,要想杀掉咱们几个人那是易如翻掌,要想调动大军对付德妃娘娘,那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她……可是她偏偏对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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