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你这丫头,太也不知好歹,朕登基这几十年来,你去问问,皇亲贵戚当中,你见朕给哪一个主婚过,这等荣耀,别人想求还求不来呢,你却在这里推三阻四,这件事真要依了你,朕的脸面何存?不行,朕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和老九门当户对,那是天作之合,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萧淑妃见天祚帝斥责小郡主,怒声道:“她一个小孩子家,你凶巴巴的吓他干么?你的脸面虽重要,就非得葬送毁了她的一生么?”
天祚帝气道:“这本来是一桩大喜事,让你们娘儿两个你说杀人她说葬送的,这是哪里有的事。”
见小郡主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天祚帝只觉得心绪从未有过的烦乱,甩手就要出门,回头对萧淑妃道:“你再好好劝劝她,如此一桩金玉良缘,莫要被她的任性给毁了。”
萧淑妃怼道:“什么金玉良缘,要真的是杀了她也不情愿,我看毁就毁了,好好的一个女孩儿家,若是为这事儿委屈一辈子,有什么意思!”
“你……”
天祚帝见淑妃此刻也站到外甥女一边,公然顶撞于他,只气得浑身发抖,真恨不得抬起手来甩她一个嘴巴。可一想到这一巴掌打下去,又得惹得她寻死觅活,甚至半个月对自己爱答不理,回回都得吃她的闭门羹,夜里想碰她一指头都不可得,便无奈地冷哼了一声,忿忿地道:
“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朕懒得管你们家的破事儿!”
说罢,天祚帝便悻悻地迈步去了。
萧淑妃不依不饶地道:“是萧得里底那老东西求着你管的,我们谁求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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