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对他冷语相向,是因为他曾用在张梦阳身上所搜到的那封密信作为要挟,想要对她谈一些条件。可是小郡主莺珠却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冷言冷语地对他说:
“你在说些什么,我根本听不懂。但我奉劝你,不要有泼脏害人的想法儿,真如果那样的话,你倒不如直接说挞鲁殿下是我害死的好。你倒说出去看看,看有几个人会相信你。”
听她这么说,麽撒虽然心头有气,一时间竟也觉得无可如何。他咬着牙咽了口唾沫,阴沉沉地说道:“莺珠,我的好妹子,你想到哪里去啦?我怎会有对你泼脏陷害的想法?莫说我自己从没这样想过,就是有别人要这么想,这么做,我还不饶他呢。”
小郡主俏眼一瞪,气忿忿地说:“那你为什么要编造出一封什么密信来蒙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她这么赖的干干净净,而且蛮不讲理地倒打一耙质问自己,老九的鼻子几乎都被气得歪在了一边。
“莺珠,你莫要对我这么嚷嚷,我对你的好,你难道真的不知么?从挞鲁被张梦阳那小畜生给害死之后,我可曾对旁人丝毫的提起那封密信之事?
出于对皇上对朝廷的忠心,难道我不该提起么?若不是因为你,我如此处心积虑地把这事遮掩起来,又是为了谁?”
他记得莺珠当时冷笑道:“谁知道你是为了谁,照我来看,大概有八成该是为了你自己吧!”
他莫名其妙地问:“为了我自己?这话怎讲?”但他随即有些明白过来,自作聪明地点头说道:“嗯,这话可也不错,我这么做,看似全是为了你考虑,归根到底,还不都是为了我自己,嘻嘻嘻……”
莺珠冷哼一声说:“亏你还有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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