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大哥道:“嗯,三弟说得有理。要真是如此,这县城里今晚看来是肃静不了啦,他们还不得把城门封住了搜个底儿朝天?”
另一人道:“那咱们怎么办?这会儿黑灯瞎火的,城门又都紧闭,咱们下榻的那个南门里的客店,怕是也不安全。”
那个被叫做大哥的人说:“金兵越来越近了,老三,咱们先躲一躲,待会儿哥哥带你去一个地方,保准安全,任金兵怎么搜也绝对搜不着咱们。”
“是么?那是什么地方?”
“先莫问,跟我来。”
两个人一边疾走,那位三弟一边担忧地说道:“大哥,万一金兵过来之时,这小淫贼在袋子里喊叫起来怎么办?那岂不把咱们暴露了么?”
张梦阳一听他把自己叫做小淫贼,更是满心里的疑惑,越发断定了这其间必然有着重大误会,自己一向行的正走的端,哪里是什么淫贼了?肯定是他们抓错了人,待会儿能顺畅地喘口气说话的时候,可得把这偌大的误会分解清楚。
就听“大哥”笑道:“这个容易。”说着,“
大哥”把背上的麻袋“嗵”地往地上一丢,袋中的张梦阳脑袋直磕在地上,疼得他眼冒金星,口鼻中发出了一声闷哼,本来佝偻着的脖子几乎要被折断了似的。
紧接着口袋被解开了,他的一双脚腕被两只大手抓住了往外一拖,整个人便一下被拖到了麻袋外边。在袋中蜷曲佝偻了半天的身躯脖颈,瞬间被放平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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