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答道:“回爷的话,本店只有这前厅一个门口能够出入。原先后院里也曾有个门来,因为掌柜的家里接连出了几件事情,便请了个从中原来的阴阳先生来此处相看,说了一大堆让人听不懂的话。
反正说来说去,就只一个意思,后院的那个门口开不得,说后院里开门,有如在人的后心上开刀,非但不吉且易有大凶灾。因此上自大前年就把后院里的那门给堵上了。”
张梦阳本是简单地问他一句,没想到他竟拉里拉杂地答得挺详细。便朝他笑了一笑,道了声:“多谢!”
莽钟离道:“二当家的,想必是那两个小子被打了一顿,觉得是非之地不可久留,翻墙跑路了呗。这样的毛贼我以前见过不少,何必理他。”
听他一说,张梦阳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多虑了,便笑笑说:“好,不管他们了。吃饱喝足的弟兄就先回房里歇息去吧。还没吃够没喝够的在这里继续,不过也不要太晚,明晨还得接着赶路呢。”
大伙儿齐声应是,当即有几个便随着张梦阳、莽钟离等回后院的客舍里去了,剩下五六个继续在那里或谈天说地或吆五喝六地斗酒。
张梦阳也确实是感觉累了,兼且又饮了酒,脑袋刚一沾着枕头,便即呼呼睡去。这一通好睡,连一丁点儿梦踪影都没见着,只是在经历着一段纯粹的深度睡眠。
也不知道如此香甜地睡了有多久,忽然,被响起在耳边的打斗呼叱之声给惊醒过来。他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还以为是梦里产生的错觉,卷着被子翻了个身,便又把眼睛闭上,想要把刚才的一番好睡继续下去。
不想那打斗呵斥之声,竟是毫不停歇,接连不断地灌入他的耳中来。他不耐烦地睁开眼,支起耳朵细听,分辨出这打斗之声是自客舍之外传来,其音分外清晰,而且参与打斗的还不只一两个人,却哪里是在做梦了?
他一惊之下,睡意登时去了大半。转眼朝莽钟离的床上看去,见他的床铺上空荡荡地,棉被被掀在了一边。再一转眼,看到客舍的房门仍然紧闭,窗户却是敞开着,很明显,莽钟离已然从窗户中跳了出去,跟外面之人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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