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强行把她拿下,那简直就是趁人之危,再说得难听一点,那简直就是禽兽。在这乱世之中,她迫于形势而寄人篱下,信任自己,想要从自己这里获得保护与安全,自己怎么还能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行径来呢?再说这里还是千年古刹,佛门清净之地,就连有这种想法,几乎都是万分罪过而不可饶恕的。
想到此处,搂着暖儿的双臂松了下来,暖儿也坐起了身子,扭过头来,眼光略带异样地看着他,似乎在问:“怎么了?“
他微笑着说:“我们接着吃饭吧,来,再给老爷我把酒满上。”
于是,暖儿又给他斟上了一碗酒。
不一会儿,吃饱喝足,暖儿把床褥铺整好了,他便躺倒炕上去休息,暖儿自去收拾碗筷。
僧人使用的方形枕,他感觉有点低了些,便把胳膊蜷曲过来,垫在了枕头和脑袋之间,侧着身子看着地下的暖儿劳作。暖儿把石桌上的碗筷收拾下了,把石桌用抹布抹得干干净净。
她又用发钗把那盏油灯拨弄了一下,油灯上的火苗抖动了几下,爆出了几下噼啪的响声,顿时那火苗的光亮陡地增长了一倍。
屋外,传来了木桶和井壁的撞击声,接着是水井上辘轳的转动之声。他闭上眼睛默默地听着,心想,那应该是暖儿在从井里往外打水吧。他觉得那应该是男人干的活儿才对,折身坐起来想要出去帮助暖儿,这时候就听到了哗啦啦的舀水声。
那是暖儿已经把水提上来了。
从这声音里,他体会到了浓浓的家的温暖。古代的男人真是幸福,吃饱喝足不仅什么都不用干,而且还被侍候得舒舒服服的躺倒床上。这要是在女人地位变态般狂涨的二十一世纪里,做梦也休想在女人跟前得到这般待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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