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的本事,即便不能把这谷中之人杀得个精光,但使其受到重创伤亡大半还是不成问题的。但她此来的目的不是杀戮,甚至不是割去天祚帝耶律延禧的项上人头。想办法儿营救杯鲁那小家伙脱离渔阳岭大营的那间地牢,才是她此行的唯一目的。
要想达到这个目的,最好的办法儿是捉住阿果那混蛋,直接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迫他立刻放人。如果事出不巧,在这谷中碰不上那混蛋的话,那就只好退而求其次,拿到那位被他千般宠爱的萧淑妃在手上,也能够跟他来一番讨价还价了。
因此,莎宁哥故技重施,在几株硕果累累的桃树之下捉住了一个单身独行的小太监,迫他说出了天祚帝和萧淑妃居住所在的房屋之后,毫不犹豫地结果了他的性命,并把他身上的衣帽剥下来穿戴在自己身上,然后把他的尸身拖到了花草丛中遮掩了起来。
果不出她所料,按着那小太监的所说,天祚帝耶律延禧已经有三天在行宫之中了,至于他去了哪里,就不是那个身份卑微的小太监所能够得知的了。
接着,她又按那小太监所指的方位,在谷中的花草亭台间曲折辗转地找寻了一番,最后来到了一所四四方方的石屋的门前。
这所石屋位于一丛修剪得齐整美观的仙人树后,在整座行宫中的位置并不起眼,犹似被遗落在角落里的一个孤独的孩童,只以周遭的野竹花草树木相伴。
见此情景,莎宁哥的心中不由地疑虑起来:萧淑妃的居所,怎地看上去如此地简素潦草,这么一间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石屋,真的会是天祚帝宠妃的起居之所么?会不会是那已死了的小太监在打诳语?
莎宁哥正在心中疑虑,却忽然听到这所石屋里面传来了女子细细的低语之声。
莎宁哥将耳朵凑到窗下窃听,只听里边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我听说金国的徒单太夫人只有他这么一个独生儿子,他哪里有什么亲姐姐了。”
又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娘娘,你说这个自称是他亲姐姐的人,会是徒单太夫人和她那早死的老公纥石烈谋罕所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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