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一时半会儿的他们倒还没有杀我的打算。”张梦阳不知道该当怎样才能给她把话说清楚,因此只着急地抓耳挠腮。
莎宁哥在上面看到了他着急和痛苦的样子,心头上顿时升起了一股怜悯之意来,点头应道:“好,你放心,我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想办法儿救你们安然无恙地脱险!”
说罢,莎宁哥便不再跟他废话,趁着这渔阳岭大营的骚乱还没有彻底平息,她悄悄地从大营的右侧溜出辕门,直向黑魆魆的暗夜里疾驰而去。
在未出辕门之前的一路之上,还杀死了二十来个试图拦挡她的辽兵将士,抢夺了一匹浑身毛色深黑的高头大马。
她自大同府骑乘而来的那匹马,则留在了她刚开始闯营时候的前营门之外。那并不是什么名贵的好马,随手一丢也不觉得如何可惜。现在骑乘着的这匹大黑马,速度和耐力相较于遗弃的那匹,却也没显出明显的逊色来。
在从大同来时的路上,莎宁哥一直都在担心张梦阳会很快地遭到天祚帝等人的杀害。在黄龙府的时候,她曾听张梦阳说起过天祚帝派人追杀他的理由,是因为他曾经偷了天祚帝的东西,所以天祚帝才非得要跟他过不去,非得想要摘取他的项上人头的。
可是,他到底是偷了阿果那厮的什么东西,使得他如此地不依不饶,即使张梦阳远逃到了几千里之外的上京也执意要遣人前往追杀?
以莎宁哥的见识之广,对这件事也实在是琢磨不透。在莎宁哥想来,那天祚帝阿果曾经贵为北国天子,什么样的奇珍异宝没见到过?可他竟会因为张梦阳偷了他的一件东西便如此小题大做地大动干戈,可见阿果那厮也是一个小肚鸡肠,毫无肚量的人。
张梦阳落到这样一个人的手上,如果不急于把他搭救出来,真不知他会遭受到怎样的酷刑折磨。
但是今天晚上,莎宁哥亲眼看到张梦阳跟一个女子在地牢中亲搂纠缠,万没料到做了阿果的阶下囚,这臭小子居然还会得到如此的待遇。
他既然把那女子叫做是姨娘,那这位女子定然是萧太后而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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