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所到之处,后面的辽兵士卒登时倒下了一片。
倒下的士卒或死或伤,伤势较轻者及时便开始破口大骂起来,骂对方士卒愚蠢颟顸,不长眼睛,竟拿弓箭射伤了自家弟兄。
甚至有悲伤的士卒要挣扎着坐起,从身旁士卒的身上索要过弓箭来,要给前方的士卒射还回去。
他们这么一乱,使得莎宁哥心中蓦地的亮,立即捕捉到了可资利用的战机。她从身上摸出十余枚袖箭来,对着混乱中的前方士卒“唰”“唰”“唰”地一阵飞射,使得那一边瞬间便有十余人倒在了她的袖箭之下。
前方士卒不明就里,见己方弟兄一下被射伤不少,还以为是对方成心报复使然,因此吃惊之余人人惊怒,七嘴八舌地和对方士卒对骂了起来。
这时候儿莎宁哥索性把身上剩余的袖箭全都握在了手上,双手左右一分,二十余枚袖箭分朝前后两方平射了过去。
又是十余声惨叫惊呼,两边士卒这次是各有死伤。
火把的光线十分暗淡,两边士卒无法辨别这些袖箭都是从什么地方攒射过来的,但在怒火中烧的气头之上,都一致认为是对方士卒有意为之,因此很快便群情激愤,两边士卒张弓的张弓,搭箭的搭箭,更多的人则是手绰着戈矛器械,争抢着要让对方尝一尝被放血的滋味儿。
即便是两边各有官长弹压,但他们的声音怎抵得过数百人一齐的叫骂聒噪,因此他们的弹压之声,很快便被淹没在鼎沸的人潮声里了。
这时候,莎宁哥便又粗起了嗓音来大声呼叫道:“不好啦,不好啦,金兵打进来啦,金兵打进来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