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还担心张梦阳会纠缠在自己的身边,会给立意与亡夫经年独处的自己带来麻烦,好在那傻东西见杯鲁被神秘的黑衣人劫走,竟迫不及待地追赶下去了,他临行前嘱咐自己在原处等他回来,那可不是痴人说梦么?等他回来,自己哪里还能再容易得这独自徜徉天地的自由自在身?
于是在张梦阳刚一离开,她便也朝相反的方向走去了。在和杯鲁的厮杀过程中,她的腿部受了些轻伤,她躲在了一个隐蔽之处养了两天伤,觉得没有大碍了的时候,便走出了六聘山来,打算途径玉河前往燕京西北的香山永安陵,不想在经过良乡打尖之时,居然又和几天来一直在寻找她的张梦阳不期而会,这可真是不是冤家不碰头了。
萧太后心情苦涩地道:“我用不着你为我上刀山下油锅,也没那个福分求你去给我去摘天上的月亮。你要是真心的还奉我为太后,自认为是我的臣子,那就老老实实地跪在这里一个时辰,在这一个时辰之内,半步也不得离开此地。”
说罢,萧太后不再向他瞧上一眼,转身便沿着官道向北行去。
张梦阳没料到她吩咐自己的居然是这事儿。更没想到她命自己不许动,而她本人却自顾自地走远了去了,这岂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想把我甩掉,可没那么容易,你当我的脑袋是木头疙瘩做成的么!”
张梦阳见她已然走出了二十余步,心中一急,便再也顾不得其他,站起身来便直追了上去。
“太后慢走,无论怎样,我是决不会让一个人在这乱世上冒险闯荡的!”
话音一落,张梦阳已然追到了萧太后的身后。。伸出手去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萧太后转过身来,将他拽着自己胳膊的手打落下去,娇声斥道:“大胆,干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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