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鲁继续说道:“可从河东经过的时候儿,我碰到了一个长相颇为不赖的女孩儿,那女孩儿名叫芳姑,年纪不大,个头儿竟是颇高,比我还高着半个头,长相也甚为标致,我以前玩儿的女人都是身量娇小苗条的居多,像这么长腿大手的姑娘还真没碰过,于是见到了她,就有心换换口味,扫一扫获李师师而不得的挫败感,尝试着跟这女孩儿搭讪,小心小意儿地给她献殷勤。”
张梦阳哈哈笑道:“想不到哥哥你还有如此重的口味儿呢!”
杯鲁苦笑道:“要不是我想要换口味,也就没有后来的麻烦事儿了。睡这姑娘,倒也没费太多的事,完事儿之后她落了几滴眼泪,为了安慰她,我也跟着落了几滴眼泪,好歹拿好话儿把她给安抚住了。
就为了她,我在河东地界一住就是半个多月,一瞅她爹娘不在家,就跑去她家里搂住她整那事儿。”张梦阳从旁边打趣道:“虽说没能哄得李师师上手,哥哥你在这大个头儿的姑娘身上可也捞得够了,这一下可如愿以偿,挫败感一扫而光了吧。”
“什么呀,噩梦这才刚刚开始。”杯鲁口气颓丧地道。
张梦阳有心打趣他道:“这等人间至美的好事儿,别人想求还求不来,哥哥又哪儿来的什么噩梦?”
杯鲁道:“这姑娘的爹娘,是黑白教中的人物,哥哥我之所以跟黑白教里的人物纠缠不清,也全都是起因于此了。”
张梦阳“哦”了一声,心说:“原来是这样。”
“嗐,事情的细节我就不跟你说了,反正那时候他爹娘一连好几天都不在家,我和她在一起欢天喜地得不亦乐乎。只折腾得不曾把她的家给翻个个儿。最后一天她对我说他们教主有事过来,晚上要来她家下榻,要我晚上不要再去找她了。
我平时听她提起这个教主的时候,言语恭谨,闪烁其辞,因此上一直都只知道他们那教主是个女的,教中人都尊称其为圣母,除此之外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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