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朕不知道是谁向您提议杀死袁彬,袁彬确实是锦衣卫,不过他是朕出征时带着的锦衣卫,绝不是渗透进瓦剌的人。朕和公主的婚期快要到了,大汗也不想这时出什么岔子吧!”
也先也不是非要杀死袁彬,也先暗想到,从来没见过这个懦弱皇帝会发这么大的火,在加上自己还要把公主嫁给他,于是说道:“陛下,是本汗思虑不周了,我向你保证以后不在无缘无故杀您手底下的人。”
朱祁镇没有回答,他解开袁彬身上的绳子,冒着刺骨的寒风和他走回到大帐里。
……
刚回到营帐,袁彬马上跪下,泣声说:“陛下,臣死罪,臣……”
“好了,好了,这次是朕思虑不周,自己一个人出去,却把你给忘了,瓦剌人不会对朕怎么样,可对你还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对了,喜宁已经出发了,你赶快告诉关内,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回来!”
袁彬停止了哭泣,想了想,皱眉说:“陛下是以为今日之事是喜宁捣的鬼?”
朱祁镇冷笑,寒声说:“除了他,还能有谁!”
“臣在他的使团中塞进了一个锦衣卫,等到了大明,那人会就地诛杀他!”
……
经过了几天的行进,喜宁和他的“使团”终于走到了宣府,喜宁冲着城门上大喊:“我奉蒙古新大汗也先和大明皇帝之命出使大明,我手里还有皇帝的亲笔信,速速打开城门!”
城门上,都指挥江福冷眼的看着城下的使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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