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哈哈一笑,对伯颜帖木儿说:“太师好意,朕如何不知?快拿纸笔,朕这就给我大明陛下写!”
不一会就写好了,朱祁镇把信封存好,递给伯颜帖木儿,伯颜帖木儿双手接过,朱祁镇对伯颜帖木儿说道:“望朕这封信能永结两国之好!”
伯颜帖木儿把信带给也先,也先正欲撕开,伯颜帖木儿制止了他,对也先说:“太师,这是陛下给大明皇帝的信,您要是打开它,不就是对陛下不敬吗?”
也先犹豫了,对伯颜帖木儿说:“可我不知这信的内容,万一他写的不是和谈呢?
“太师,我亲眼看陛下书写,确是希望和谈,并催促大明派重臣来谈!”伯颜帖木儿撒了个谎,他对朱祁镇现在是完全的尊敬,他不会允许有人用这样的方式去侮辱朱祁镇!
也先还是有点犹豫,就在这时,喜宁对也先说:“太师,若您打开后,无论此信是何内容,明人都不会相信!”听到喜宁这话,也先才没撕开,他派人把信给明朝送去,等待回复。
......
北京,兵部衙门。
朱祁钰正读着他哥哥给他写的信,良久,他才将信放下,又过了会,他把信递给于谦。
罪臣朱祁镇谨拜皇帝陛下,自八月来,国家危难,社稷飘零,此皆臣之过也!瓦剌来犯,陛下众臣皆忘生取义,今也先挟罪臣而逼陛下,若因臣在至我大明败亡,臣万死而不足恕罪!陛下万勿因臣而失破贼良机!
罪臣朱祁镇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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