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英又赶紧去查了昨天的出城记录,发现袁彬昨晚果然是出城了,最重要的是没带任何一个人,现在金英真的是非常后悔,他悔不早点把这个情况禀报给朱祁钰,而现在恐怕,已经晚了。
……
于谦坐在椅子上,把自己怀里商辂写好的奏折拿出来,递给朱祁镇,朱祁镇看了两眼,什么都没说就把它撕了。
于谦皱了皱眉,叹息的说道:“陛下,您刚刚看了这封奏折,它的内容就是复立沂王朱见深的,明日我把他交给陛下,那时陛下不立沂王殿下,还能立谁呢?
朱祁镇嘴角一侧轻微抬起,轻蔑的笑道:“于尚书,你有十成的把握在立太子这件事上说服朱祁钰吗?”
朱祁镇说完于谦的目光不敢和朱祁镇对视,思考了一会,最终摇了摇头。
“于尚书,你到底知不知道为何朱祁钰不愿复立朱见深为太子?”
朱祁镇见于谦没有回答,接着说道:“于谦,你心知肚明,现在朱祁钰的身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可以说随时都要可能驾崩,可他还是不听满朝文武的劝谏去立太子。所以你没有十成的把握能说服朱祁钰,你不过是想最后试一次,可如果要是失败了呢?”
朱祁镇清了清嗓子,道:“那你考虑过朱祁钰会用什么丧心病狂的方式对待我和朱见深吗?”
于谦并不傻,他考虑到后果后也出了一身冷汗,他明白在朱祁钰生命的最后时刻,朱祁钰真的有可能不顾一切去杀了太上皇和朱见深,于是他说道:“臣思虑不周,不过即使我能想到这一点,我还是会向陛下劝谏请立太子,因为这是为臣的责任!”
朱祁镇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不过心里早就更加敬佩于谦这个名臣,在自己这个身体前世的记忆中,于谦就因为不断的泼朱祁镇冷水,在当朝几乎所有大臣都为了谋一个好前途而攀附宠臣王振的大环境下,于谦仍然坚持本心,最后被王振和朱祁镇所恶,而不被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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