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人听过那前辈的话后开始按照自身想法将一股暖流不断在身体内流动,痛苦渐渐的不再那么剧烈也不再用手疯狂抓自身的身体了。
而音阵在尤媚娘的操纵下越来越强大,四周的墙壁都开始发出一阵阵抖动,爆发出剧烈的能量,尤媚娘的神色中则显得更加得意。但是两个年轻人则好像并没有什么音阵一样已经开始恢复了平静,整个身体也开始逐渐的恢复,伤痛变成了身体修复中的能量源泉。并且随着伤痕的恢复感觉到身体内的热量更为的强大。
“前辈你做了什么?自涉足武林以来从未有人在面对我的音阵的时候能够如此风轻云淡。”那尤媚娘一脸的不快说道。
“这只不过是最普通的转音无声罢了。如今也老了江湖纷争也很久未曾见过。看你这赶尽杀绝的风格还真是暗月山庄几十年来固有的风格呀。可惜遇到了老哥我在这里偷酒喝,好好的喝酒全让你这声音给毁了。”只见一个绿色的身影闪入大厅。
“把这药吃了。”只见那个绿色的身影渐渐清晰,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穿着绿色的衣服。显得格外具有仙风道骨。
吃完药,殷辉和黄迎感觉体内的热气越来越汹涌,紧接着老人将他们扶起盘膝而坐,用双手将一股真气输入他们的体内。
“哈哈哈,这两个年轻人在我的几句略微的提醒下就能够将体内激荡的声波变成自身体内的真气,就这点我就已经感觉可以收他们为徒了。”那老人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位前辈莫非是青宿山的张伯松张前辈。”
“哈哈哈,你打伤辉山派的我莫师姐的弟子,更是将这城中的兵士尽数杀死这手段如此毒辣,逼得我不得不出手了。”那老者是20年前青宿山掌门张仲凌的同胞兄弟,只是当年明月山庄一役所有参战的青宿派弟子均有去无回,而张伯松则由于此倍受打击从此不再回青宿山。
“杨破军当初我莫师姐就教了你这些吗?当年你可是凭着一把破军剑力夺青宿山各派青宿考第一呀,而如今居然连一个女子都打她不过。可惜可惜…”张伯松摸摸自己的胡子显得一脸无奈的样子。
“师叔,当年师父和门人去明月山庄,当时父亲飞鸽传书将我召回,让我参与一场争权夺利的战争,当时触怒了师父让我许下誓言这辈子不可在外使用那辉山派的武功。”杨破军内心唤起了曾经未曾报销师门的悔恨。
“看来你也是一个信守承诺之人,我师姐泉下有知应该会甚是欣慰,但是如今辉山派弟子只剩下你一人,你竟不想着回青宿山重整你们辉山派。”张伯松颇有一丝恨铁不成钢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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