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家门不幸啊!亲戚中总有人想谋反,以前高阳公主与房遗爱谋反,现在元舅又这样,让朕愧对天下,这件事如果是真的,应当如何处置?”李治流着泪说道。
“房遗爱是幼稚小儿,与一个女子谋反,怎么能成功呢?国舅与先帝谋取天下,天下服其智,国舅出任宰相三十余年,天下畏其威;如果有一天暗地谋反,陛下派谁能阻挡他呢?”
“现在仰仗宗庙神灵,苍天有眼,让陛下及时察觉,这是件幸事。臣担心国舅大人知道韦季方自杀,阴谋败露而提前谋反,一旦他振臂一呼,同党云集,一定会成为国家的忧患”
“臣以前见宇文化及的父亲宇文述受隋炀帝的信任重用,结为姻亲,把朝政都托付给他。宇文述死后,宇文化及掌管禁兵在江都作乱,先杀死不归附自己的人,臣家也遭到大难。而大臣苏威,裴钜等人都在马前舞蹈庆贺,争相归附宇文化及,天刚亮就颠覆了隋室。以前的事情并不遥远,希望陛下早做决断!”
李治听完许敬宗的长篇大论,说道:“许爱卿,你再好好审理这个案子,看看有没有疏漏之处”
“臣遵旨,臣这就去办,臣告退”许敬宗向李治行了行礼,就退出了御书房。
李治看着许敬宗离去的背影,心里暗道:舅舅啊,你可不要怪朕无情啊……
第二天,许敬宗又去拜见高宗说道:“昨夜韦季方已承认与国舅大人谋反。”
臣问韦季方说‘国舅大人是陛下的至亲,受到三朝宠信重用,又什么理由谋反?’
“韦季方回答说:'韩瑗曾告诉国舅大人,说柳奭,褚遂良劝立梁王为太子,如今太子被废,皇帝开始怀疑到他,所以把他的亲戚高履行调离京城。国舅从此忧虑恐惧,想保全自己。后来看到长孙祥又被调到外地,韩瑗又获罪,于是就开始与我们谋划造反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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