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能”
······
“既然卿等皆不能,朕要亲自制服它”
“陛下,父皇,不可啊”众臣与众皇子皆跪倒谏止道。
“朕十七岁跟随高祖太原起兵,身经百战,亲冒枪镝,纵横沙场几十年,想一区区惊马,能奈我何”
“陛下,万万不可,臣知陛下神勇无畏,但狮子骢并不是一般的惊马,此马性烈非常,臣等不敢让陛下以身涉险,昔汉文帝从霸陵上,欲西驰峻坂,袁盎以‘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百金之子不骑衡,圣主不乘危而侥幸’而谏止,今当亦然,陛下承宗庙社稷之重,为苍生而仰望,陛下万金之躯,切不可置社稷苍生而不顾”魏征谏止道。
“魏谏议言过其实了,朕岂不知卿之所言”
“父皇,儿臣愿一试”太宗向右边一看,竟然是近弱冠之年的吴王恪稽首说道。
“恪儿英果类我,不愧是我李世民的儿子,父皇准你一试,但你须先穿上铠甲,切不可逞强”
“儿臣遵旨”说完起身便穿上内侍奉上来的铠甲,太宗亲自为其戴上盔甲,拍了拍他的肩膀,捋了捋龙须,满意地看着类己的儿子,渐渐接近狮子骢。
“你这孽畜,本王不信制服不了你”吴王愤怒地向狮子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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