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奉命行事,将这些人逮捕入狱,又单独召见房遗爱。
“房驸马,你可知罪”长孙无忌坐在大堂上,看着跪在堂下的房遗爱问道。
“国舅爷,小人冤枉,小人是受高阳公主的胁迫,并未参加谋反”
“没参加,你怎么和薛万彻等人往来甚密,告诉本官,吴王恪有没有与你们同谋啊”
“回国舅爷,小人确实被高阳公主胁迫,至于吴王殿下有没有同谋,小人不知”
“大胆,死到临头还敢狡辩,高阳公主既已谋反,你身为她的驸马,你以为你可以摆脱罪责吗?如若你如实招来,本官自会禀明陛下,还你清白,就像纥干承基一样,反而有功”
房遗爱本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听到长孙无忌这番话,便说道:“国舅爷,小人招供,吴王确实参与了谋反”。
“签字画押吧”说着便有人给房遗爱纸和笔。
“是,国舅爷”
“带下去吧”
“国舅爷可要为小人做主啊”随着房遗爱被人拖下去,房遗爱的叫声才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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