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丽娜一听,就明白了是什么情况了——她和沈雷身上的怪事又发生了。她找到一面小镜子,递给高文道:“你看看自己是谁?”
叶纵横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改变的相貌时被刺激得昏了过去的事。他夺过镜子,对这人大声说道:“你能否向我保证:不管你从镜中看到了什么,都能接受?你刚才说你已经死了,既然已死过一次了,那就应该无所畏惧了!”
“OK。”高文艰难地说道。
容素素拿起他的手笑道:“你看看,皮肤紧致光滑,明明是年轻人的手。你很可能青春重返了,要开心才对。”
高文呆呆地看着双手,叶纵横将镜子塞到了他手中。他缓缓举起镜子,尽管有思想准备,眼中还是露出了惊恐之色。“这……这是谁?”
“成师兄,你冷静下,我也是北大毕业的,是你的师弟。”蒋智道,“不管怎样,你现在已不是原来的你了。这里是1920年的广州湾,你叫高文,十九岁,是雷神军的一名军官。”
“哦,天哪!”高文放下镜子,捂住了脸。
叶纵横试着用脑电波去读取他的记忆,但五十多岁的人数据太大,特别是成宏乔是搞金融的,记忆库存大得惊人。
叶纵横不敢超负荷读取,只读取了最新一段。他心里一震,问道:“成……成总,你为何要自杀?”最后的记忆居然是他在家中卫生间的吊灯挂钩处,用绳子上吊自杀,临死前的十分钟很痛苦。
高文叹道:“带头大哥出事了,东窗事发,我不得不死,只求能保住妻儿。”
“什么东窗事发?”容素素问道。
“我们联合外国财团做空中国股市,令无数人倾家荡产……我……我对不对国家,对不起人民……我罪有应得,死有余辜……”他捂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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