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提炼的?谁能有这种西式针管注射器?”莫雄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这里,他是有一定文化的人,少年时曾在神学堂学习,听艾西娅这样说,他也心里一惊。
“不知,应该是一名医生。”艾西娅痛心地说道,“但医者仁心,又怎会有这种恶毒的医生?”
“难道真是细菌战?”叶纵横自信自语。
“谁?是谁干这伤天害理之事?”莫雄又惊又怒,“死了这些居民,他能有什么好处?”
叶纵横道:“人心难测。莫大哥你带人继续做工,我免疫力强,我去四处找找,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那辛苦你了,叶兄弟。”莫雄道,他心里隐约觉得叶纵横虽是粤军的死敌,但并非作恶多端之辈,反而是一个有责任感有担当的男子汉,只是在行事和来路方面有些诡异,还有那脸,长得跟戏子似的,不似南征北战的军人。
接下来,艾西娅继续回去指导姑娘们护理患者,莫雄继续指挥兵士搬运尸体,消毒街道,维护治安。
叶纵横骑马来到安铺镇西街,除了萧索的街景,看到了一座庙宫,上面挂着“玉枢宫”的牌匾。这庙宫占地面积约500平方米,建筑坐南向北,硬山顶。檐、壁、柱等装饰有壁画,梁柱、枋等刻绘有人物鸟兽等精美图案。门口站着一名拿着拂尘的道士。
见到他,叶纵横不由得想起在王村毙命的那名奇怪的道士,便下马问道:“道长尊姓大名?”
那道士将拂尘一扫,答道:“贫道张玉真见过大人。”他之前随粤军到火化场做法事,远远见过叶纵横,知道他是管事的大人物。
“张道长可识得一名从遂溪黄略王村过来的道人?”叶纵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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