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人为显示法律的公平正义,在印度支那推行陪审团制度。河内审团一共十二人,越南人五名,法国人七名。控辩双方辩论结束后,由陪审团表决,死刑需要九人通过。”德普尔道。
“哦?那只需四人反对便通不过死刑?”叶纵横问道。
“是的,只要陪审团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就无法立即宣判,这样就能争取救援时间。今日已抽签,潘老伯是明天的陪审员之一,他去给别的陪审员做思想工作。”德普乐道。
“那可不行,法国人不会放过他们的。”叶纵横摇摇头。
“你不懂他们,为维新帝而死,是他们无上的光荣。”德普乐道。
潘泰庚扑通一声跪在叶纵横面前,去吻他的脚,吓得叶纵横赶紧站起来将他扶起。
德普乐又详细问了叶纵横在广州湾的情况,将有利于辩论的细节都记录了下来。
德普乐道:“叶先生,其实你在广州湾驻军超编的问题,并未构成实质性的犯罪。至于故意杀人,一人并非你所杀,另一人是出于保护总督大人而自卫。只是,目前没有广州湾的目击证人。”
“我可以作证!”菲力出现在门口,他衬衫背后显得微厚,似是包扎了纱布。他拿出一颗子弹,“击中奥拉斯和夏尔斯子弹是勃朗宁M1900的,叶先生从来不用这种小型手枪。还有,奥拉斯是偷袭叶先生时,被他的……前妻击毙。而夏尔斯趁乱偷袭总督大人也是我亲眼目睹。”
“好!明日你便出庭为辩方证人!”
似乎又有了生的希望,但叶纵横仍然不是很乐观,想到会有在营救他的过程中,又会有人牺牲,他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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