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纵横回到小屋附近,那帮士兵终于散了去。他坐在湖畔的木椅上,看着夕阳西下,金黄色的碎光撒在湖面上。他想起容素素念过的一句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他靠在木椅上本已昏昏入睡,忽然听到后面有两个人走过来,但他懒得回头,死亡的威胁让他有点心灰意冷。
“叶先生。”一个男人用法语叫道。
叶纵横回头一看,只见律师德普乐和一个七十多岁的越南男人站在那里。那越南男人身材佝偻瘦小,皮肤黝黑,满脸都是皱纹,留着花白山羊胡子,穿着灰色的及膝长衫,戴着包头。
“德普乐律师,这位是?”
“他叫潘泰庚,现是一名乡绅,曾是阮朝的官员,是明天陪审团成员之一。”德普乐答道。
潘泰庚见到叶纵横,深深地躹了一躬,嘴里用越语不停说着什么。
“他说什么?”叶纵横皱着眉,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有心思听这老头在这唠叨。
“叶先生——”德普乐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其实,”德普乐看了看四周道,“是维新帝叫我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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