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可能!谁敢保证你不会逃跑!”佛雷德马上说道。
佛郎索瓦眼珠一转,却道:“没问题,你出去走走吧!我相信你会回来!”
叶纵横礼貌地说了一句:“谢谢。”说完,他便走出了湖畔别墅的小院,向总督府大门而去。佛郎索瓦示意哨兵不用阻拦。
待得到了大街上,叶纵横走着走着,又突然转头往回走,果不其然,佛郎索瓦暗中派了几名越南便衣在跟踪自己。他随手拣起一根木棒,如鬼魅一样出现在他们背后。跟踪者还没反应过来,被一棒敲在后脑勺上,顿时昏死过去。
搞定几个便衣后,叶纵横小心地来到“大润米行”,也不敲门,从院墙一跃而入,直接进到内院。只见一些男人跑来跑去,似是出了什么事。这宅院很是奇怪,一个女人都见不到。
叶纵横不想惊动他人,他躲闪着来到阮福晃的卧室前,只听到里面传到剧烈的咳嗽声,又听到有男人尖着嗓子用越语在呼唤什么。越语似乎与闽南语和广东白话有点像,叶纵横直觉他们是在呼叫“皇上”。
吱呀一声,叶纵横推开门,跪在床前的两个男人大惊失色。床上的阮福晃穿着黄绸睡衣,脸色苍白,用手指着他,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咳嗽。
叶纵横赶紧坐到床边,扶住阮福晃,为他拍打背部。那两个男人来拉叶纵横,哪里拉得动,被他一脚一个踢开。
阮福晃用越语气喘吁吁地跟他们说了句什么。那两人连忙跪下,对叶纵横磕了个头。
“皇上怎么了?”叶纵横用白话和法语各问了一遍。
一个年龄大一点的男子用很差劲的白话回道:“大人,皇上这病是天生的,每过一两月便发作一次,想是这两日受了凉,又太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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