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何处?”高飞鸿问道。
“他关在看守所里,法庭宣判了,三日后执行死刑。可是,主人叫我们不要去河内,说去了也是白白送死。”艾西娅愁道。
四个人都是理智的人。半晌,容素素叹道:“他说得何尝不是,我们谁去了都是送死。这与上次攻打电白全然不同,我们就算有再多的兵,也没办法去到河内。”
沈雷咬咬牙道:“我当过特种兵,不如我带几个人潜入河内……”
“你怎去河内?坐几天船去到,他人头都落地了。”容素素道。
“我和沈雷去吧,我会开飞机。”高飞鸿道。
“都糊涂了?开飞机去,你在哪降落?法国人的军用机场吗?”容素素问道。
“绝对不行,”蒋智道,“河内是印度支那首府,军备比广州湾好十倍,我怕你们没降落便被大炮打下来了。”
高飞鸿见他说得有道理,心里发愁,拿出骆驼牌香烟与沈雷抽闷烟。
“要想办法说服纵横逃跑,艾西娅能不能劝劝他?”高飞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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