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龙齐民叫道,“我能力有限,不敢保证能搞定所有哨兵!”
“我相信你会尽力而为,越多人跟你走,你才越能自保!”梁秋抱了抱拳,扬长而去。
龙齐民长叹一声,将这包烫手的金条揣进了怀中,开始在心里列出一个名单。除信得过的亲随、哨兵外,几个挚友军官也成了他的发展对象……
其时,广东主要有粤桂滇三系军阀,湘赣贵军阀也偶有出入,而滇系是实力较弱的一支,装备差,吃得差,军饷少还常拖欠。因此,财力雄厚的雷神军使出“金钱策反”这一招,看似低级,却正好打在蛇三寸上。
吴奇儿、黑痣强的情报队伍已陆续混进了城,并将炸药雷管引线之物与别的货物混在一起,似蚂蚁搬家一样,雇人用挑担挑进了城。
守城的卫兵重点检查带枪枝的人员,哪里想到糖胶、锅盆、番豆(花生)等货郎的挑担底部会藏着少量炸药?
凌晨两三点时分,趁着哨卫睡意最朦胧时,情报组用特制的迷药浸在手帕上,捂住几个哨卫的口鼻,令人顿时失去失觉,醒来后又有短暂的失忆。这种迷药是艾西娅忆起的印度宗教中的一种草药,在雷州半岛也有生长,她有时会采集来当麻醉药使用,没想到此时派上用场。
迷倒哨兵后,情报组将几大箱炸药直接用绳索吊上城门,迅速运送到滇军司令部附近的一个潜伏点。
吴奇儿等人已找到几个埋炸药的位置,是军营到司令部的必经之路,且巡逻人员很少。有人来时,他们便用杂草掩护,没人时,便疯狂挖掘地道。地道有两个作用,一是可掩埋炸弹,二是爆炸后可直接成为战壕,掩护机关枪手作战。
第二日傍晚时分,容素素便开始梳妆打扮,穿上传统的斜襟旗式套装,将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髻,打扮成本地的贵族已婚妇女形象。为显示身份,还戴上黄金头饰与金镶翡翠耳环。
刚梳妆完,有女佣前来禀报:“戴生来了,说要见二奶奶。”
容素素本想到厅堂见他,又怕人多嘴杂,心念一动,对容小竹道:“叫戴生到我房间说话。”
容小竹领着戴朝恩上了三楼,进到容素素房间,她识趣地关上房门,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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