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纵横心里也有点后悔了,在这个乱世,容素素跑出门,比胡梅更加危险。因为胡梅身负武艺,想要什么东西,硬抢也没人拦得住,她出城的那匹黑马八成也是抢来的。容素素不会武艺,枪法又差,遇到一个男人恐怕都对付不了……叶纵横一边抽烟,眉头也皱了起来。
因这是容素素的房间,三个男人不宜久留,便下楼到厅堂喝茶,等待消息。
没过多久,有越南兵来回话:“报告长官,容小姐在猪笠街下车了。”
“猪笠街?”高飞鸿大惊失色。
叶纵横对广州湾还不算很熟,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高飞鸿担任司令官后,对广州湾的地形已经很熟悉了,他皱着眉道:“猪笠街是广州湾最低等最便宜的勾栏场所,都是站街的。”
当时广州湾“黄赌毒”流行。赤坎的妓院,高级的大都集中在镇台街、花园仔,次之则居住在牛皮街,最廉价的就是在猪笠街。猪笠街都是低矮破旧的平房,租给站街的妓女。这些妓女每月只交两个大洋,便能获得合法的“牌照”,公开买卖,也发生了许多逼良为娼的悲剧。
高飞鸿一说,叶纵横就明白容素素的用意了,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疯狂。她这是要明摆着给他戴绿帽子,完全是不计后果地报复——估计也是伤透心了。
高飞鸿对叶纵横道:“别把女人逼急了,她和小梅都来自100年以后,多少有些任性妄为,赶紧把她追回来!”
叶纵横骑上风仔,根据高飞鸿指的方向,向猪笠街飞奔而去。
此时天已昏暗了,远远的,看到一些挂着红灯笼的平房写着“旅馆”、“客栈”字样,站街的女子有十几二十个,涂着厚厚的脂粉,有一些穿得跟以前仇亚三似的“咕喱佬”(苦力),正在与妓女们讲价,有的却直接走入房间,看来是已经有老相好的了。整条街弥漫着一种脂粉与人体分泌味的混合异味。
叶纵横下得马来,将马拴好,心急如焚,就在街道上寻找容素素。叶纵横穿着宝蓝色的长衫马褂,那些站街的妓女哪里见过这样俊美的公子哥,个个都看呆了。这样的公子哥,就算是出来玩,也只会到花园街或镇台街,怎会来到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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