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是中餐的形式,大围桌,摆满了山珍海味,也有牛扒和法式牛角包供自取。喝的酒是法国原装干邑白兰地,相当于100年后昂贵的轩尼诗XO,因此酒杯也是玻璃杯。
广州湾商会宴请的主客为总督夫妇,克劳泰默、高飞鸿、叶纵横、夏尔斯、奥拉斯、菲力等人陪同,国防军司令佛雷德因有急事要处理,未能参加。容素素、蒋智则作为商会理事参与接待。
法国人虽然醉鬼不少,但大多是在酒吧或平时自饮自斟,自己灌醉自己。正餐时,他们配酒主要是为了对食物提味。佛郎索瓦没想到,中国人竟然热衷于在正餐时劝酒,并且每次都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为了调节气氛,戴朝恩也从锦玉馆叫了十来名妓女陪酒,其中就包括已露过几次面的头牌云梦。
你劝我劝,一杯一杯下来,奥拉斯等人已喝得半醉,不知不觉将这里当成了酒吧。奥拉斯心情大好,搂着云梦,一杯一杯劝她喝。
今天在酒席上,做工程的朱老板很活跃,不停地给克劳泰默和佛郎索瓦敬酒,态度很是殷勤。他的法语不好,只会一点问候语,拉着张明西给他当翻译,说个不停。叶纵横听到他说的是填海造地的事,心想,这个朱老板胆子真大,手上没几个钱,也敢打这个项目的主意。
克劳泰默微皱着眉头,指了指容素素道:“广州湾的房地产开发,是容女士提出来的,你们商会可以先形成一个方案,再报给公使署。”他可不愿跟一个法语都不懂的老板啰嗦,何况,容素素也算是半个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朱老板连连称是,回头又去敬容素素酒,顺便又提延期还款的事。容素素道:“听说你又在民间集资?又何必将摊子铺得如此之大?”
“搞了两间砖瓦厂,又买了几条船,最近手头紧得很,实是没办法,还得宽限些时日……”朱老板窘迫地道。
“明日你到金铺再来补个合同吧,这是最后一次,再拖下去我就去封了你的厂,收了你的船!”容素素冷冷地说道。商场如战场,她可没那么多仁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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