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法国人全部惊呆了!佛郎索瓦叫了声道:“让娜!”
叶纵横见到容素素和让娜被掳为人质,一下子将手枪举起面前,瞄准那两个男子。“把女人放开!”他喝道。
正对峙着,杜威克将跑到后院去报信的张师傅拎了出来,将他狠狠推倒在地上。一个越南绿衣兵拿着两个30多厘米高的木雕走了出来,道:“报告中尉,在后院查到这个!”
杜威克拿过一看,一脚踹在张师傅身上,道:“这只支那猪又在雕刻这魔鬼的诅咒!准备放在房梁上!已经被发现过一次了!”
高飞鸿叫道:“番鬼托梁!”
那张师傅眼神一亮,朗声道:“对,正是番鬼托梁,你们这些天杀的鬼佬,应该永世被罗侯王的神力所压制,永世不得翻身!”
番鬼托梁,是广州湾人民群众为了表达对侵略者的仇恨和蔑视,一些民间工匠在雕制托梁建筑构件时,便把托梁木垫雕刻成法国侵略军官兵的形象,让他们处于大梁的重压之下,显出一副藏头缩颈、胆战心惊的模样,也诅咒他们受恶运重压,永世不得翻身。
夏尔斯一到广州湾便听人讲过番鬼托梁的事,法国人对这种“魔鬼的行径”是很忌讳的,他怒道:“作恶的魔鬼,就地处决!”
杜威克将手枪保险一拨,便要对着张师傅头部开枪。高飞鸿不忍,叫了一声:“慢!”
说时迟那时快,叶纵横人影一闪,近到杜威克面前,一脚将他手上的枪踢飞,然后迅速近到那两个村民身边,一扭他二人的手腕,两把小刀哐当当落到地上,然后双手一推,两人顿时摔倒在地上。
那两人手上无刀,又见叶纵横威猛,吓得跑向后院,谁知后院的村民已被带枪的绿衣兵围住,赶了出来。受伤的两人也被拖了出来,地上赫然两条血迹。
容素素和让娜安然脱险,两人心情激动地扑向叶纵横怀里,他只能左拥一个,左抱一个,好不尴尬。过了一会,两个女人才反应过来,容素素赶紧拉着让娜走到庙外。
夏尔斯怒道:“叶,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破坏警察执法!总督大人,总公使大人,这件事必须秉公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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