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列孟梭历来独断专行,再度执政后更加突出,实际上是在保留议会的情况下实行了个人独裁。他杀伐果断,多次亲赴前线,重振士气,在国内强力镇压反战力量,大肆镇压工人运动。因此,在巴黎和会期间被工人武装队试图刺杀未遂。
佛郎索瓦却道:“那是在形势混乱的巴黎,克列孟梭树敌太多!我征战一生,什么危险没见过?到了一个小小广州湾,还要一个支那人能保护我?这不是笑话吗?”
叶纵横假装没听见,他没办法解释胡梅和阮福清的刺杀计划。如果刺杀失败,胡梅被抓,就是就地处决的下场。如果刺杀成功,那就要死成千上万人了,被激怒的“战争狂人”克列孟梭可能会派大炮巨舰轰了广州湾。广州湾正好成为法国一战失利的“出气包”。
突然,叶纵横敏感地觉得有个人影在周围树上掠过,他揉了揉眼,却什么都没看见。不过,他还是拿着枪到四周转了一圈,以防万一。
奥拉斯虽然对叶纵横傲慢,但在让娜面前却挺有绅士风度,他和菲力帮着总督和夫人拿行李箱,殷勤地带他们进入别墅内部。一边走,一边谈笑风生,说一些只有所谓法国贵族才懂的笑话。
叶纵横不愿意做这些,也不想亲近佛郎索瓦和让娜。检查完毕后,他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叼了根草在嘴上,等待他们出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佛郎索瓦和让娜才出来。佛郎索瓦换上了黑白的燕尾礼物,戴着高高的黑色礼帽。让娜打扮一新,换了一条银灰色的露肩晚礼服,浅褐色的卷发盘在头上,脖子上仍戴着那颗硕大的蓝色宝石吊坠。叶纵横想起了容素素,这一类女人对珠宝充满了热忱,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拜金女”?
菲力见叶纵横的目光注视在那宝石上,兴奋地对他说道:“嘿,伙计!没见过吧,这就是海洋之心,45克拉的蓝色钻石,全世界只有几颗,无价之宝!”
谁叶纵横听了,脸上并无惊喜,而是眉头紧锁。完了,又多一分危险!“怀璧其罪”,谁知道有没有贼来偷这无价之宝!
高高瘦瘦的贵族青年奥拉斯打开车门,让娜对他礼貌地一笑:“谢谢。”奥拉斯微躬身答道:“夫人,很高兴为您效劳。”
不得不承认,与法国男人相比,中国男人对女人是缺乏一些绅士风度。特别是叶纵横,平时都是被人伺候的,哪里会伺候和讨好别人?
到达公使署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七点了,酒会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广州湾的法籍高层人员均已到场,断了一只手臂的乔治也被特邀在场。海伦也穿着白色的礼裙来到了现场,或许是克劳泰默叮嘱了她什么,见到叶纵横,她只是开心地笑笑,并没有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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